就像是在逗弄猎物一般,羂索在说了这一番话之后就停下,与此同时托在我后背的手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后颈。

摩挲带起阵阵恐惧。

他在等我的回复。

我忽然的意识到了这件事。

直觉与本能再一次难得的统一了战线,惊恐地尖叫着不要承认,随便说点什么敷衍过去,然而话到了嘴边,自后颈而来的摩挲感却让我咽了回去。

——不行的。

——绝对会被发现的。

对于危险的感知令我十分确信如果我随意说些话将这件事敷衍过去,羂索一定会发现我是在撒谎。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再像之前那样对我说点什么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话语里却透露着隐隐约约的催促的意味。

过了一会,我在羂索似有若无的催促下,不再保持沉默,但也没顺着他的意思回应他说的话,而是提了个完全不相关的事。

“我饿了。”

我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本能操控了,对于周遭的一切都抱有极为强大的恶意,骄矜地对着羂索提出了很多仔细想想还挺过分的要求。

在听完我的报菜名之后,羂索的态度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应了一声“好的”,而后将我装进一个猫包里。

“虽然很抱歉,但是暂时只能是这么移动了。”

周围原本就黑漆漆的没什么光亮,现在我还被关进猫包里,视野受阻便更严重了,几乎可以说是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