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片现场!”
我真的很想这么吐槽,但是身体的疼痛令得我完全没有闲暇去做这些事,即便是有,也是被本能夺去,用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向眼前的人倾倒毒汁。
说真的,他真的好丑。
脸说实在的是好看的,但是再怎么好看也顶不住脑壳大开,露出里面的白花花的脑仁。
在那之后,我一有空就被本能操控着向那个自称是琴酒的人倾倒毒汁,发泄我的恶意,直到身体恢复到有一颗完整的脑袋才停止散发恶意。
我总觉得我遗忘了某些事情。
我在变成现在这副状态之前,我应该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才对。
只不过——
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回想,脑海里却始终像是一团浆糊一般没办法找到我想要的记忆,搜寻了一番无果之后,我很痛快地放弃了找回记忆。
等身体完全恢复了,记忆应该就会回来了。
我莫名地如此确信着。
或许是太过疼痛,我仅仅是用脑子思考了一会便觉得精神上累得不行,再加上身体的疼痛,没一会我就再度被本能操控。
凭借本能敏锐地觉察到这个自称是琴酒的脑壳大开的人不会伤害我。
于是——
我将恶意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他的身上,而他也一副毫无怨言、乐得于此的态度,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给我完成得很好。
如果不是他偶尔会用想要把我吃了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或许会以为他是受到了我与同胞姐姐相似的体质的影响,陷入对我狂热的爱意之中。
在恢复到锁骨的位置,不再是一团肉团摊在地上蠕动的时候,我终于找回我的记忆,不再受到本能的操控。
记忆回笼的瞬间,我觉得此刻失忆或许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才对,眼前这个已经将自己的脑壳合上的自称是“琴酒”的人是谁,我已经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