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你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啊,不仅对老鼠的存在视而不见,甚至还总是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g,该不会……你是这个吧?”
虽然知道眼前的人绝不可能是,但贝尔摩德还是这么做了,故意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几乎是同时,琴酒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厌恶,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将枪口直接抵在贝尔摩德的额头,并且手指摁着扳机。
贝尔摩德脸上浮现出的艳丽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
“……”
“不走吗?”
扳机扣动的响动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贝尔摩德再度扬起艳丽的笑意,接着撇了撇嘴,举起双手:“好好好,都听你的,g。”
下一秒。
枪口移开了,但是扳机扣动的声音仍在,贝尔摩德深知不能再继续试探下去,借着回身拿取搭在沙发上的风衣的动作,飞快地瞥了眼包裹着白布的东西。
【好香啊……】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一道念头,然而这道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消失不见。
仿佛错觉一般。
贝尔摩德离开后,琴酒松开扣动着扳机的手指,子弹瞬间穿过枪口,死死地嵌入进墙壁里。
由于有消音器,子弹脱膛而出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那团裹着白布的东西。
“亚里亚、亚里亚、亚里亚……”
宛如恶魔在低语似的碎碎念响起,琴酒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团裹着白布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额头上的缝合线崩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