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我将浮现于脑海里的念头抛在一旁,抽出被夏油杰按在他脸上的手,然后双手推搡躺在床上看着没有起来的想法的他。
“该起来啦!”
我是请了假的人,但夏油杰不是。
今天是出勤日,即便是夏油杰表示自己是在照顾卧病在床的我,但是总是迟到或者说是旷课,我觉得这总归是不太好的行为。
为了夜蛾校长的血压着想。
虽然我很喜欢将喜爱的事物放置在自己眼前就是了。
“……不想……!好好好,起来……这就起来。”
被我无情地推搡了几下后,夏油杰撇撇嘴,缓缓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薄被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至腰间,卡在了某个地方。
注意到我的视线,夏油杰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被子。
我:“???”
该怎么说呢?
那种奇怪的感觉更严重了。
虽然意识到了不自然之处,但是由于一时之间理不清思路,于是我决定将其暂时的放置在一旁,等有空了再捡起来仔细思考。
在那之后,夏油杰给我准备了早饭后就离开了宿舍。
只不过我并没有吃,而是在他离开后又躺了回去,毕竟夏油杰需要出勤,但我不用。我可是请了长假的人,需要卧床休息的人。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非常心安理得地躺到了中午。
然后因为睡得太久又没有吃早饭,再加上最近身体不适感很严重,等我醒来后,我躺在床上根本没力气爬起来,只能借助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