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毫无怨言,像是那些受到特殊体质影响的人一样,毫无怨言地完成了或许是有些过分的要求,甚至完成得更好。

这近乎是纵容的态度令得我更加的不想压制本能。

「想要让夏油杰染上属于我的颜色」像这样的想法已不足以满足我的独占欲,我想要的是更多的、更实在的,最好是能让他彻底的属于我。

『欸——!』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也太——罗曼蒂克了吧!』

『亚里亚没想到你是肉食系的,如果想要告白,我会给你提供帮助,为你应援的!』

几天前,我接到娜塔莉的问候电话,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最近在卧床休息的消息,而后聊着聊着,我没注意说了我的想法。

接下来的话题从一开始的病中问候变为了娜塔莉口中的恋爱咨询。

我不确定我对于夏油杰的感情是否是娜塔莉口中描述的是爱,电话那头的娜塔莉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似的询问了我几个问题。

我一一回答,然后得到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电话那头的娜塔莉激动地大叫着“好浪漫!太浪漫了!这就是——爱啊亚里亚!”,同时没忘了询问我什么时候和夏油杰告白。

她出于友人对朋友的看重,想要去帮忙。

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娜塔莉,她说漏嘴的“想要去围观”,我有很清楚的听到。

——告白吗?

我回想了一下娜塔莉询问过我的问题,再度设身处地思考了那个场景,在快要在一团杂乱的毛线里挑出解开所有的关键之际,我停下了思考。

以往这时候应该会有人打断我的思路才对,但是等了一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