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即便答案确实是源于我的不安,但是不安感是从何而来的事成了新的问题。
自那个雨夜起,我遇到的尽是些好事,虽然中途有穿插一些不太好的小插曲,但并不影响整体,像这样的情况,我想象不出我会因为什么而感到不安。
仔细翻找记忆,会觉得麻烦的存在似乎除了胀相之外就只剩下了此刻踪迹不明的羂索。
胀相会让我觉得麻烦也只不过是他一见面,总是会“母亲大人”、“母上大人”之类的称呼我,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
我曾有几次听到过路人低声吐槽「这难道是什么新型妈妈活吗?」的话。
一开始不明白“妈妈活”是什么意思,事后搜索了一下,紧接着羞耻感席卷全身,我差点当场抠出三室一厅将我藏起来。
虽然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是风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害了,我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仅仅是这样的事还不足以会让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莫名地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自在,我觉得“真犯人”应该另有其人。
现在嫌疑人只剩下羂索。
只不过……虽然只剩下他,但是我仍然不觉得他会是犯人,其一是羂索一直处于踪迹不明的状态,其二是即便是出现了,我也有自信重演一遍当时的情况。
只要给我多一点时间,最后胜利的人肯定是我。
我绝对能将羂索侵蚀完毕。
只要将其改造成全身血肉都是由我组成的存在,即便是他想做点什么,我也不会惧怕。
在这件事情上,我有着绝对的自信。
既然“真犯人”不会是羂索,那么这份不安感究竟是源于何处?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或许……这段时间以来的不适感并没有理由。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