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好几个保姆手上多少带着些人命,我和夏油杰已经被家政公司拉黑了, 保姆一个都找不到啊。”

我说话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的视线可疑地往一旁游移,虽然仅有一瞬,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于是我再接再厉跟他阐明情况。

只不过——

仿佛历史重演一般,我话还没有说出口,江户川乱步先于我一步开口,就像是知道我想说什么一样,把答案摆在了我的面前。

他还是不愿意回横滨。

“……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所以暂时还不可以回去。”

江户川乱步是这么说的。

不过好在他愿意和横滨的人联系,这一点倒是让我松了口气,我希望他能和横滨的人联络上也只是担心他在横滨会一直处于失联的状态。

并不是觉得江户川乱步麻烦。

这世上有什么麻烦是能麻烦过我的体质带来的影响,因此我对于江户川乱步引发了数起事件,从而导致我和夏油杰一天下来什么事都没做,光跑警局的事接受良好。

与横滨的人联络上之后,江户川乱步将手机递给了我,我原以为电话已经挂断,结果竟然是保持着通话中。

“你想要和他们聊聊的对吧?”

我沉默了一下。

江户川乱步说的确实是事实。

因为我确实想要确认一下对面的人是否是横滨方面的人。

虽然信任着江户川乱步总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我,但是出于为朋友的安全考量,为了“万一”不出现,我得和对面聊聊才能放下心。

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人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五条悟。

虽然这对五条悟来说有些失礼,把他当成形容词什么的,但是电话那头的人在和我说话的过程里即便是看不到脸也会时不时觉得对面的人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