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有几次撞见夏油杰挂在我身上或者是躺我腿上的画面,浮现于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一副想要说的话有很多,但是因为某事而无法说出口的纠结。

虽然大概能猜的出家入硝子想要说的话有什么,但是我并不打算和家入硝子解释我这近乎是纵容的行为背后的原因。

我想要让夏油杰染上属于我的颜色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可以了。

即便是身为当事人的夏油杰也不需要知道。

还有一个月,我和夏油杰相处的时间满一年了。目标虽然没有完成,但是从夏油杰自上个月以来莫名地粘着我的行为上看,进度应该是在稳步前进当中吧?

真想快点将对我垂放下蜘蛛丝的人拉下来。

我按耐住内心焦躁的情绪,而后对夏油杰粘着我的行为越发的纵容,即便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也将其抛之脑后。

并不在意除目标以外的任何事情。

三月末的时候,我在路上偶遇了和友人一起逛街的娜塔莉,由于还有任务在身,于是我只和娜塔莉聊了几句,并没有多做停留。

只不过离开前娜塔莉对我说的话却在我心里停留了很久很久。

『欸——!』

『那是什么?!「想要让他染上属于我的颜色」呜哇——!这是什么罗曼蒂克的说法!』

『也太浪漫了吧!』

直到回到车上,我也仍在想着娜塔莉离开前对我说的话,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油杰一直在盯着我看,并且气氛看起来非常的愉悦。

就像是听到了、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

这次负责接送我们的辅助监督是五条家派的人,或许是这个原因,他在面对我和夏油杰的时候,并没有像先前那些人似的将我们当作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