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没有我的血的污染,因为特性而对身为本体的我有着如精神烙印般的服从和亲近,我也能感觉到受害者对我的善意。

他是个善良的人。

我非常确定这件事,所以我不想看到善良的人会得到不好的结局。

这是不应该的。

之前在醉酒的时候给五条悟划拉了一刀又给他往伤口里灌了些我的血,清醒过来后,我有找到五条悟把我的血回收,所以我并不担心他的结局。

永生虽然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活得太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诅咒了吧。

“后悔吗……”

受害者忽然低垂视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这一点也不需要担心,倒不如说这样会更好,对我来说,对其他人来说这样会更好。”

我:“……”

总觉得那句“对其他人来说这样会更好”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在那之后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在我的协助下,受害者对于身体的变化已经完全掌控,并且在我的提议下为自己留了些备用的作为以防万一的保障。

做完这一切后,受害者再一次向我表达了感谢。

即便是我什么也没说,他好像也从身体的变化以及留备用这个操作中明白了我没有告诉他的内幕。

“真的非常的感谢。”

离开前,受害者再一次对我说。

回到宿舍,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一直不知道受害者的名字,一直以“受害者”这一身份称呼他,想了想之后决定问五条悟那个人是谁。

不然一直受害者受害者的称呼他,总觉得有些失礼。

“他啊?”

“是天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