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事件过去后不久, 我差不多快要把这件事给忘了的时候,我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说是他下药的时候被当事人发现了。
现在急需我帮忙。
我:“……”
说实话的, 我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会比较好。
讲点道理,有谁“下药”被发现了, 居然还会在案发现场当着当事人的面打电话让“药物”提供者过来帮忙让“药物”更起作用?
除了五条悟。
还会有谁?
不会有的吧?!
——可恶啊五条悟!我都听到受害者的吐槽了啊!
虽然满腹吐槽,但是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为这件事着急,于是我打算直接去案发现场。
只不过——
考虑到受害者的心情,我出发之前有向五条悟确认受害者的状态,确认了其不会被我突然出现的事吓到,我这才放心的出发去案发现场。
然后把受害者吓得差点撅过去。
在等待受害者恢复过来的间隙里,我悄声地质问五条悟怎么说的情况和实际上看到的不一样,明明来之前有说过受害者这时候没有余裕注意到突然出现的我。
面对我的质疑,五条悟丝毫没有愧疚的情绪,甚至还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
要不是受害者已经缓过劲来,并且正以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我是真的打算和五条悟battle一下,让他明白我看到受害者差点撅过去的心情是怎么样。
由于10毫升的血绝大部分都下给了受害者,剩下的一丝丝血只够我长出脑袋,所以我现在只能让五条悟将我捧起来才可以正视受害者。
受害者已经完全从洒在地上的血液生长出一颗脑袋的刺激里恢复过来,他看着我,语气斟酌着说:“你是……川上亚里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