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我不是。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顺从心意对着夏油杰出手了,用手指时而戳弄他的腰侧,时而戳弄他的手臂,一来二去重复了几次之后,夏油杰也有了动作。

“是在玩挠痒痒吗?”

话音落下,还没等我回复,我只感觉到来自腰侧的刺激感。

我其实并不怎么怕痒,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法的问题,夏油杰挠着挠着我就有坐不住的感觉,非常的想要逃离他的手指。

“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我压低声音,故意示弱,好让夏油杰降低戒心。

示弱战术很成功。

夏油杰果然停手了,还顺势扶着我的腰将我扶了起来。

“感觉还好……吗?”

“嘿嘿……”我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夏油杰,“小瞧我了吧?!这下就是形势逆转了!”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我猜想他应该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会这么做。

想到这一点,我莫名地高兴起来。虽然只是很小的事,但是就是莫名的非常的高兴,有种夏油杰的情绪是由我来调动、因我而起的满足感。

我不确定我这么理解是否是正确的。

随着生活逐渐的安稳,我的本质也在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毕竟是双胞胎,又是在相同的环境下成长,我的个性和姐姐川上富江差不到哪里去。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我对于喜欢的事物、想要的事物会有非常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