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停下摸我的头的动作,撇了夏油杰一眼:“你如果再晚一点回来,你的名号前面就能新增一个词——叛逃的。”

“恭喜你,差点变成叛逃的一级咒术师。”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虽然家入硝子的冷笑话太冷了,但还是戳中了我的笑点。

与此同时,比起我没忍住的笑了一下的克制,另一边的五条悟很显然就没有这个顾虑,在放声嘲笑同期生差点成为诅咒师的间隙里也没忘了拉踩一下总监会那群人。

通过五条悟的嘲笑,我了解到〇〇区重工的事并不是单纯的意外。

应该说是人为故意造成的意外才对。

于是乎,在夏油杰照顾我的那几天里,五条悟闲着没事就跑去找总监会那群人施压找麻烦,弄得总监会那群人焦头烂额的。

“我买的麻袋到货了,不如今天大家一起去找他们谈心吧!”

五条悟突然话锋一转,极力鼓动我们仨跟他一起去给总监会那群人的血压再加加码,并且还说了他已经弄清楚是谁将〇〇区重工的事丢我头上的人。

“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就让他们体验一下咒灵的恐怖!”

想吐槽的地方有很多,最后我决定先吐槽让总监会那群人体验一下咒灵的恐怖的事:“我们姑且怎么看也是和咒灵长得相差得有些远的吧?”

我试图提醒一下五条悟他的计划里的漏洞。

只不过——

回答我的却是夏油杰。

“问题不大,这孩子最近领悟了一个新的术式。”

夏油杰一边说,一边驱使【笼】释放它的术式,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变得不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