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羁绊出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让亚里亚陪着我一起等,像这样的事对于亚里亚来说其实是无视了本人的意愿。我……”
“并不想做这样的事。”
在这之后,夏油杰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他的想法,时间在谈话中悄然过去,等回过神来,窗外已经染上了暮色。
我有些惊讶。
原来我们两个这么能说的吗?
另一边,在看到窗外的暮色后,夏油杰的脸上同样浮现出惊讶的情绪:“原来都这么晚了啊……”
“明天再回去吧。”
说完之后,夏油杰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
虽然夏油杰还是没有放弃将我放在别墅藏起来的打算,但是这个打算现在暂时被他搁置在一边,成为了备选计划,据说是将来还有这种情况就会直接启用。
总感觉夏油杰好像对我过度保护的程度更重了。
临睡前,像是担心我忘记似的,夏油杰再度重复了一遍下午说过的话。
“亚里亚……”
“这之后如果还有像〇〇区重工的事,就算亚里亚说不要,我也不会听。”
我:“……”
该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到夏油杰对我过度保护的程度更重了的气氛又来了,在这种气氛下,我过了好一会才回应了一句“好的”。
第二天。
由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完全,在吃过早饭后,夏油杰带着我在【笼】的术式掩护下乘坐虹龙返回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落地后不久,许久未见的夜蛾老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