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布置与一楼不同,不像是囚禁人的场所,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的房间。

另一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夏油杰解释说他才不会过分到连睡觉的地方也布置铁索限制。

“……如果那样做,对精神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吧?”

我想了想那个画面,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对吧。”

夏油杰也是点头。

“所以我放弃了在主卧里加装囚禁装置的想法,改为把外出的地方锁起来……可以通往外界的地下室也被我改造成了审讯室的风格。”

“如果亚里亚找到地下室的位置也是没办法逃出去。”

“掉下来的笼子的钥匙在我的手里。”

“……”

夏油杰滔滔不绝地说,语气里的平淡感仿佛在说他此刻说的和犯罪自白没有任何区别的事是稀疏平常、理所当然的事。

我感觉我应该要吐槽才对。

又或者说,我应该要展现出害怕的表现才对。

但是——

夏油杰说话时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在这气氛里我完全升不起恐惧感,没有吐槽夏油杰“没有哪个绑架犯会那么温柔地对待受害者!”已经是我努力过的结果。

就这样,理所当然的绑架犯与毫无自觉的受害者以和谐的气氛相处了很久。

在这过程里,毫无自觉的受害者还点评了一下别墅的铁索限制,获益良多的绑架犯很是迅速地明白了其中的诀窍,表示过一会他会将限制弄得更完善。

三层楼走下来,除了地下室没有去过,其余的空间都得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