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心情,我从夏油杰身上爬起来,然后一边扶起他,一边向他说对不起。

毕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方才的行为,夏油杰是可以报警的。

“抱歉噢,我现在就帮你把咒具……嗯?”我看着手里的咒具,但是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普通的麻绳,“这……这真的是咒具吗?”

“和……”麻绳也没什么区别啊?

话还没有说完,解绑后的夏油杰倏地站起身。

“怎么了吗?”夏油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身,将手里的我感觉和普通麻绳没区别的咒具递给夏油杰:“可能是没有咒力的缘故吧,我感觉这好像就是普通的麻绳。”

夏油杰接过咒具,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肯定的告诉我那就是咒具。

“真的吗?”

“是真的,只不过是做得太普通了。”

“噢,这样啊。”

夏油杰说的太过肯定,于是我没多想便相信了他的解释。

“这之后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做噢,我是真的真的会担心。”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再提醒一下。

对于我的告诫,夏油杰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说许多保证的话语。

“……噢对了。”

夏油杰像是突然想起某事一样,紧接着问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亚里亚都不会生气吗?”

我:“……”

我当然会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会生气?!我入学到现在快大半年的时间,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五条悟那家伙挨的每一顿打可不是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