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是这么和我说的。

在那之后,虽然是临时成为的伴郎伴娘, 但我和夏油杰还是加入进不久后的婚礼的讨论当中。

六人关于婚礼的一些细节讨论了很久, 在这期间里, 娜塔莉还趁着其余四人注意力在别处时, 俏皮的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非常小声地向我保证她一定会将捧花丢给我。

“我会为你加油的!”

在讨论结束前,娜塔莉说了和毛利兰一样的话。

回到宿舍, 或许是逛了一天又动了脑子的缘故, 夏油杰一脸疲色的向我道了声晚安后就回了宿舍。

第二天。

或许是我的错觉, 总感觉夏油杰给人的气氛又凌厉了许多, 并且以往那种对我过度保护的行为也越发的明显。

差不多算是不加掩饰的程度。

再然后就是即便是面对五条悟的吐槽, 夏油杰也能面不改色地将吐槽回呛回去。

总之不会放弃对我的过度保护。

在度过了近一个月没能出校门的日子, 我总算是抓住机会将自那天以后就莫名对我过度保护又莫名躲避我的夏油杰强行绑回我宿舍。

当然,绑这个行为单靠我一人是做不到的。

对协助者五条悟表达了感谢后, 我将五条悟请出宿舍并拒绝了他自荐成为审讯助手的提议。

五条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被咒具捆绑起来不得动弹的夏油杰。

“亚里亚?”

夏油杰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这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