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多久?”

正坐在我床前的三人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们仨沉着张脸正坐在我床头是要做什么?!还好你们手里没拿着什么祭拜的东西,不然我真的会吓到晕过去!”

“差点以为我不知不觉间又死了一回……”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很吓人,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管我怎么吐槽他们一脸肃穆地正坐于我床前的行为,他们都没有反驳。

非常老实地听着。

吃过早餐,我将昨晚我和夏油杰商量的内容说了出来,打算听听五条悟的意见。

只不过——

我这才刚说了个开头,还没问“你怎么看?”,便从夏油杰那里得知任务的犯人已经找到了,待会他会去将那只咒灵祓除。

祓除之后,我们仨就可以直接回东京。

至于那个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的吉泽监督,夏油杰说不用管他,辅助监督的事交由辅助监督去处理,我们仨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

虽然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出于对夏油杰的信任,我按下心中升起的困惑,同意了夏油杰提出的建议。

我作为留守人员在旅馆里待机。

五条悟负责保护待机的我。

至于胀相,他就是五条悟需要保护我的原因。

在夏油杰外出祓除咒灵的这段时间里,胀相一直试图突破五条悟的封锁,凑到我身边,五条悟则是在阻扰的同时不断放垃圾话给予胀相精神上的打击。

说真的。

非常的吵闹。

要不是【笼】的术式掩护,我想房间内的动静大概没一会就会吸引全旅馆的人过来看热闹,然后我们仨就会被旅馆老板一脸歉意的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