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达了要离开的意愿后, 目暮警官喊了一声“高木——!”, 没一会一个高个子警官跑了过来, 随后目暮警官吩咐他带着我们从后门离开。
名为高木的警官并不知晓内情,只以为我们三个是普通学生, 送我们从后门离开的时候还询问是否需要护送我们回去。
一副非常认真负责的警察的模样。
在我们拒绝了他的提议后,高木警官和夏油杰交换了联系方式, 让我们在回到学校后给他发信息,最后还给我们打了辆出租车。
若不是我们三个强烈表示拒绝, 高木警官原本是打算车费也提前付了。
上车后不久,夏油杰像是感慨一样的说了句“真不愧是警察啊”。
我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一旁的歌姬前辈则是表示像高木警官那样的人如果是辅助监督, 大概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安排很多工作, 然后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拒绝。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更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个高木警官绝对会这样。
我非常确信。
出租车在开到离东京都立咒高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停下了, 虽说就这样坐车回学校也没关系,但是比起车子,还是虹龙来得方便。
下车后,确认了周围没人,夏油杰在【笼】的术式掩护下将虹龙放了出来,没过多久,虹龙便将我们三个送回东京都立咒高。
回到东京都立咒高后,歌姬前辈似乎有事要忙,从虹龙身上下来后就跑没了影。
就这样,现在的状况变成了我和夏油杰两人的独处。
每次进入两人独处的情况时,曾被刻意压制的占有欲总会在此时涌现出来,像是看不懂气氛似的催促着我顺从本能去行动。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