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亚……?”

夏油杰的声音有些飘忽。

沉默了一会, 我认命似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

就像是昨天说的那样, 猛烈跳动的心脏是活着的证明, 但也可以是醒来后受到重大刺激的证明。

与我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底下, 夏油杰的心脏跳动得非常厉害。

“亚里亚怎么……啊,昨晚……咳、抱歉, 总之很抱歉……”大概是刺激实在是太大,夏油杰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我叹了口气。

在那之后,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安抚好陷入混乱状态的夏油杰。

只不过——

「我此刻的状态只不过是我“移动方式”的副作用,所以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像这样的解释, 夏油杰却好像没有听进去,仍旧是一副像是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的表情看着我。

虽然由我来说好像有点奇怪, 但是应该为此感到抱歉的人是我才对吧?

就算是像我这样的没有多少正常人际交往经验的人也知道, 我昨晚的行为完全可以用一个词概括——夜袭。

清醒过来后的现在,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昨晚潜入夏油杰的房间的行为是可以被警察拉走的事。

愧疚之情在这一瞬间将我淹没。

“抱歉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