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个晚上啊!就算是昨天熬了通宵, 但这也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如此短的时间会让人眼睑下的淡青色的发展变得如此夸张吗?!
夏油杰的状态让我更加确信“人会胡思乱想是因为休息不够”这一想法。
“是那家的孩子吗?玉犬那个?”
我点点头,肯定了夏油杰的问话,但是夏油杰却不知为何脸上显露出像是在纠结某事的困扰的情绪。
他似乎在在意着什么。
——难道是因为惠吗?
我想起来夏油杰的异常是在我提到惠之后才出现的。
“那家……咳!惠这孩子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我重复了一遍夏油杰的问题, 虽然没有理解问题的含义, 但我还是顺着本心夸赞惠很温柔, 而且比甚尔那家伙要靠谱许多。
在听到我说到惠在刚学会爬没多久, 伏黑甚尔那家伙就把拼凑我的身体这一工作推给他的时候,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复杂了。
原本显露出的纠结某事的神色, 现在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程度。
“……是我想的那个吗?”
夏油杰的表情看起来有在期待相反的答案,但我无法回应他的期待, 同样露出复杂难言的表情:“当时的情况比杰遇到我时更为恐怖,至少那天我是上半身是完整的……”
“但是——”
“惠面对的是装在几袋黑色塑料袋里的我, 并且有一部分处于无法辨认是哪个部位的程度,有一些或许会幻视成果酱。”
“稍微代入一下惠的视角, 这完全就是恐怖片现场吧?惠没有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我真的庆幸了很久很久,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