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到杰,然后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始终无法想象杰会对无辜之人下手的画面。”
“杰很温柔。”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这么说。”
夏油杰:“……”
“哈哈哈……竟然有这么高的评价。”夏油杰故意地装出掩饰不自在而大笑的姿态,“温柔什么的太夸张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不过——”
“能听到亚里亚这么说,我很开心。”
完全没有察觉到夏油杰的异常,川上亚里亚以为现在仍然是在闲聊,再一次的夸赞了一遍。
“很温柔噢。”
“好好好,我知道了。”
“不管问多少次也还是会回答很温柔噢。”
“真的知道了,所以拜托不要再说“很温柔”……”
夏油杰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窘迫感。
半小时后。
东京都立咒高的身影逐渐清晰,在快要降落的时候,川上亚里亚像是突然想起某事一样,对着夏油杰勾起尾指。
“如果真的有想要那么做的时候,一定要先和我、和大家商量一下。”
见夏油杰没有反应,川上亚里亚晃了晃勾起尾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