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走错一步,我就不是川上亚里亚,而是川上亚里亚酱。

“不用啦!”

“就去刚刚决定好的那家店吧!”

夏油杰眨了下眼,笑着收起手机,回了我一句“好的”。

从银行的后门离开,我和夏油杰绕了一大圈才走到街道上,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直接前往夏油杰预约好的那家店。

上车后,车却没有发动。

我疑惑地顺着司机的视线看向窗外,接着一头白毛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啊”了一声。

我就说怎么这一路上那么安静。

原来五条悟一路上都没出声地跟在身后。

我莫名感到了些许的心虚。

注意到我终于把视线看向他,五条悟摘下墨镜,满眼写着“你怎么敢”的控诉,隔着车窗都能清晰地听到他在吐槽“霸凌禁止!孤立禁止!”这样的话。

夏油杰:“……”

夏油杰:“麻烦直接开车吧,窗外那个家伙我们不认识。”

听到夏油杰这么说,我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但是五条悟的反应比我快,扒着车窗开始了他的表演,声泪俱下地控诉明明三个人的时光是那么的快乐,我们俩却总是丢下他不管。

——说真的,东京都立咒高该不会有一门课专门教表演的吧?

我看着五条悟,心里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五条悟大概演了有一两分钟,为了不社死,夏油杰让司机开门把五条悟放上车,但是五条悟却没坐前座,反而开了后车门和我们挤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