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我内心的不安总算散去。
或许是体质的原因,又或者是我生来如此,拥有着与姐姐相似的体质的我也和姐姐一样对于想要的事物拥有着近乎是病态的执着。
完全不讲道理。
想要的就要马上拿到手。
完全不会理会当下的情况是否有实现的可能性。
夏油杰恰好就是那样的存在。
一个完全不受我体质影响、能与我好好说话、不会突然翻脸不认人的给我来一刀的同时嘴里还病态似的念着爱的话语的同龄人。
我实在是没办法不对其产生执着之心。
有好几次差点就想要自暴自弃地考虑过利用自身特殊体质去迷惑夏油杰的思维,让他如同那群被迷惑的爱慕者那般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好在理智在最后关头压制住了癫狂的独占欲。
虽然后面又出现了几个与夏油杰一样不受我特殊体质影响的同龄人,但是我对于夏油杰的执着却怎么也没有消退下去。
简直就像是寓言故事里紧紧抓着蜘蛛丝不肯放手的人一样。
因此,「夏油杰离开我的视线」像这样的事简直令我无法忍受,方才差点就想要抓着他的手,直到我睡着之前都不会让他离开。
这样的我绝对是不正常的吧?
——要好好忍耐啊。
我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
……
从浴室回到卧室,进入视野里的画面是川上亚里亚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