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夏油杰的衣服对于我来说太大了,t恤衫套上去之后不是往左肩膀滑落就是往右肩膀滑落,总之就是不肯好好的待在我的肩膀上。
这一来二去反倒把我累得够呛。
穿到最后我干脆把t恤衫当成露肩装来穿,然后视线猝不及防地和表情复杂的夏油杰对上,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安静。
尴尬的气氛如丝网一般将我和夏油杰牢牢地困入其中。
我开始思考如果我在最初的时候没有拒绝夏油杰提出的协助我换衣服的请求,结果是否有可能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让我和他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情况。
夏油杰大概也和我一样想不出要怎么缓解尴尬。
只见他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一会之后抬眼看向我,然后说:“先去洗澡吧?这个时候的水应该放的差不多了。”
听到夏油杰这么说,我立马顺着台阶往下走,然后由着夏油杰将我抱起后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进浴室,看到满满一大浴缸的热水,我这才想起来方才听到夏油杰说到“这个时候的水应该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困惑是因为什么。
夏油杰明明一直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那么浴室的水又是谁放的呢?
我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
从弥漫在周围的雾气来看,浴缸里的热水如夏油杰说的那样是“放的差不多了”的状态,换而言之直到自己进浴室之前,有谁在浴室里看着热水的状况。
“热水……”
我原本打算问问热水是谁放的,只不过话到嘴边的刹那突然有种“这个时候还是装作没察觉到异常的无视就好”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