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的紧张和尴尬明显到我想要装作没察觉到都很难,我感觉我再不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我们大概会待在玄关很久很久。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茬回应了几句。

他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在那之后,他带着我从玄关走进卧室,然后从柜子里拿了张毛毯垫在桌面上,用手按了按毯子,仿佛在试柔软度一样,接着又拿了一件t恤衫放到一旁。

我以为他是要换衣服,结果竟然是为了我准备的。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口将我捧了起来,我与他的距离一下拉的很远,然而这正好能让我看清他的长相。

好像与我是同龄人,看衣着像是dk,衣领处别着一枚金色螺旋纹扣针,顺着往上看,他的长相是我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虽然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会留一个意味不明的刘海就是了。

在我观察他的时候,他好像陷入了纠结,把我放到垫子上的一刹那又突然拿了起来,接着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我腹部以下空荡荡的位置。

伤口处的血液仿佛具有活着的特性一样在蠕动,完全违背了重力法则,一点都没往下滴。

“在恢复啊。”他像是感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我的异常,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从开始到现在我与他的相处一直都是以不正常的方式在进行。

我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就算是只看到了我离开咒灵之后的事,以我当时的模样无论怎么说都称不上“这个人还有救”的情况。

我不由得怀疑他也是像代理店长那些人一样是受到了我与姐姐相似的体质的影响,理性全无,剩下的只有对我近乎是狂热的变态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