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忠君二字怎么写?”刘陵直接嘲讽道:“想给淮南王当忠臣就滚去淮南,他倒好吃着朝廷的俸禄干着掉脑袋的生意,如今好了,被发现了吧。你直接告诉他,这事我和卫青都管不了,汉律就摆在那儿呢,他要找死,谁都拦不住。”
卫青自然和刘陵是同一立场,他默然无语,任刘陵吩咐下去。
他和张次公是同僚没错,但自觉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卫青虽然成了淮南王的女婿,但他却可以堂堂正正的发誓自己和淮南王没有一点勾结,他的一片赤胆忠心只是对着大汉的天子。
皇帝也知道卫青的衷心,对他和刘陵没有一丝怀疑,所以,哪怕皇帝已经命令使者宣淮南王进京辩驳,张次公也被压入了大牢,卫青和刘陵依旧清清白白安然家中坐。
义纵迟疑道:“可,如果张次公攀咬公主呢?”
难保张次公狗急跳墙胡乱攀咬,就怕到时候他和他阿姊都逃不了,而卫青和刘陵就更别提了,身为淮南王的女儿和女婿,即使没有证据,难保那些阴谋家们不牵扯到他们身上,到时候才是真的天都塌了。
卫青和刘陵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皆看到了一片从容,卫青温声道:“这你就放心吧,陛下是明君,他不会让那些酷吏胡作非为的。”
刘陵是因为有依据,而卫青是因为对刘彻已经有所了解,他的阿姊被封了皇后,卫家一步登天,皇帝怎么说都不会在这个关头自打嘴巴,把自己皇后的娘家给一锅端了。
义纵这才放心的离去。
一个多月后,朝廷的使臣赶到了淮南地界,刘安眼看自己要被宣召入朝中受审,意识到自己私底下密谋造反的事已经败露,不知所措的问自己的长史:“阿陵就没有传信回来?”
不应该啊,刘安急的火急火燎,不停的在堂中踱步,片刻后,他身子一趔趄,联想到上回见刘陵的态度,瞬间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