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早几个月就知道这所宅子会被赐予卫青了, 刘彻还问过她的装修意见,毕竟日后这所府宅是给卫青和刘陵住的。刘陵欣然答应, 然后就带着霍去病跑到了新家开始规划布局和进行装修。

这里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 刘陵看着府宅的青砖碧瓦, 古色古香的雕栏玉砌, 怎么看怎么高兴。

现在她和卫青住的地方说到底名义上还是淮南王在长安的府宅, 淮南王是主人,刘陵进长安以后因为要借势, 便从不提要搬离淮南王府一事,而卫青却是因为他的缘故, 否则以卫家现在的身家,多的是人想给卫青送宅送地,当然以卫青的人品性格肯定不会收就是了。

刘陵带着霍去病在新宅子里越逛越满意,只拿着画笔聊聊修改了几下宅子的布置,便心满意足的归家了。

几费周章的六礼过后,婚礼终于在元光元年的二月初到来。

早春二月, 大地复苏。嫩芽渐渐舒展,由浅变浓, 绿色便溶化开了,渲染了枝头,惠风和畅, 水边的柳枝最早透示出春的信息。

汉承秦制,因此六礼中的亲迎多是在黄昏是举行,因而婚礼也称昏礼。

大婚前夜就要梳妆打扮了,因为淮南王对刘陵婚事的不满意,和对刘陵自作主张就嫁人的气氛,这场大婚他这个女方的父母一家便装聋作哑了起来。

刘陵毫不在意,但是无论是平阳长公主也好,还是刘彻也罢,都觉得淮南王刘安好大的架子,连皇帝赐婚都不满意,是不是对他的不满,便加派了手中的人手,让他们去查探淮南王究竟是因何故连亲生女儿的婚礼都不能来参加,反而倒是顺藤摸瓜发现了淮南王刘安准备谋反的证据。

“阿陵和卫青成亲,你这个当兄长的怎么黑着个脸。不然你还是回宫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平阳长公主不期然看到弟弟冷着一张脸,怕他等会憋不住找事,便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