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皇帝的面,卫青也就点到即止,不再什么都瞒着刘陵,但有些不该说的话他还是一字未提,就比如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其实特指淮南王,不是怕刘陵告知淮南王,他们都知道她不是那种人,而是怕引起他人怀疑,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则,韩安国并不是陛下的人,陛下也想看看他现在是在给谁办事。”
在汉景帝时,韩安国是梁孝王刘武的得力助手;在吴楚叛乱时,他率军保护了梁国不受侵犯;在梁孝王请求册立为景帝太子时,也是韩安国再次救梁孝王不死。
而在建元年间,田蚡任太尉,韩安国以贿赂方式拜在田蚡门下,继而攀附上王太后。在开春时征讨闽越之后,韩安国从大农顺理成章地提升为御史大夫。
而且,在辩论是否与匈奴和亲时,韩安国竟然能够得到大多数朝臣的拥护。
这让刚刚执掌大权的刘彻深深地警戒起来,他才是大汉天子,岂能任由外戚联合朝臣做大,因此便有了这一遭君臣联合的钓鱼执法,他们准备趁此机会掉出韩安国背后的大鱼来个一网打尽。
刘陵恍恍惚惚的看着刘彻和卫青这对君臣,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你们感情好,她才是第三者行了吧。
刘陵嘟嘟嘴,竟然意外的没觉得生气,反而有种旁观了撒狗粮现场的感觉。
回过神后,她悚然一惊,拉着卫青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你不会不知道老刘家的皇帝有纳男宠的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