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对?
但刘陵没想太多,她已经活过了原主本该死亡的那一年,还把害原主自尽的雷被支到了遥远的西域,归期不定,死亡的阴影从笼罩她的头顶消失,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
刘陵充满期待的眼神温柔的看着卫子夫鼓起的肚子,赞同道:“是啊,不如子夫你先回披香殿吧。这里这么多人候着,太皇太后也不会一一都要见过。”
有馆陶大长公主和陈阿娇在,哪怕是刘彻都得退避一舍之外。
义妁也做此想,但是卫子夫平居有思,是个对任何事都要做到细致谨慎的人,这也是她在宫中磨练出来的谨小慎微。
她看了看被宫人抱在怀里的三个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义妁的提议,但还是谢过了两人的好意。
“我还可以坚持,若是身体不适,一定不会硬撑着的。公主们到底是小辈,皇上和皇后都在,她们也不好回去歇息,还是再等会儿吧。”
卫子夫说的有理有据,倒也没人反驳。
过了一会儿,长信宫后殿中传来一道凄惨的哭嚎声,所有人都悚然一惊,而后从内而外传来低低的哭泣哀嚎,宫人纷纷下跪也开始低泣。
建元六年五月,这位身历四朝的政治老人太皇太后窦氏终于抗衡不了自然规律的作用而寿终正寝了,压制、禁锢刘彻的大山也终于倒塌了。
刘陵跪在刘氏宗亲的队列中,抬眼注视前方身着孝服的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