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别伤心么。”刘陵毫无真情实意的安慰道:“本来就不是您的东西,谈何失去呢。”

刘安哼了一声,觉得女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很伤人,怎么就不是他的东西了?连国舅田蚡前一段日子也对他毕恭毕敬,好似他登基大权在握近在眼前,谁知这才不过几日,田蚡那小人就从拍马逢迎的小人改头换面成了皇帝最忠心耿耿的臣子。

就好似前些日子他们商议的大事都统统不存在了似的。

让刘安有一种被糊弄了的荒谬感。

呸,田蚡这个虚伪的小人,还有那一群丑恶的嘴脸。

“阿陵啊,就差那么一步啊,眼看着父王我就要问鼎大位了,谁成想,陛下他,陛下他居然……”刘安的神情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嗯,居然有孕了。

刘陵点头,默默接过刘安的话头,腹诽道。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刘陵反问,而后接着道:“父王您都已经不惑了,但是陛下才舞象之年,您就这么捏着稳瓶觉得陛下活不过您这岁数么?”

刘陵的话很有几分讽刺的意味,但也很现实的指出来刘安潜意识忽视的问题,他哽了一下,回答不上来,只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