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可能无意中给皇帝被了个黑锅,刘安心里就是一惊,忙不迭的回了府。

回到府中后,长史倒是给他送来了一个好消息——刘陵手下终于被他不遗余力的花钱撬动了一个人。

这事说来也是可笑,刘安派遣护送刘陵来长安的那些侍卫,也不知是怎的,竟都被刘陵和雷被训练的对她忠心耿耿,连自己这个真正的主人嘴都闭的死紧,让刘安想知道刘陵在长安这些日子的做为一丝一毫都打听不到。

刘安把收买刘陵心腹一事交给长史去做,多番打听和撬墙角之下,终于被他挖动了刘陵这堡垒的冰山一角。

“说说吧,你都知道翁主在长安做下的什么事?”问话这种事当然轮不到堂堂淮南王。

刘安端坐上首位置,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底下的人,只默默喝着美酒,吃着从未吃过的佳肴,听着长史问话。

他还忍不住思绪乱飘,飘到了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雷被,现在却固执又疯魔的认了刘陵为主,对他虽依然恭敬却再不听话,让他禀告刘陵在长安的所做所为,却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上,愤愤的哼了一声。

堂下跪着的人惊的瑟缩了一下,长史也以为是自己问的问题没有问到淮南王的心上,索性心一沉眼一闭,诱惑道:“听说你和翁主身边的卫青是一起来府中的,卫青现在已经得陛下看重收在身边,还加封侍中,就连她的姊妹也被皇帝收进后宫,日后便是封官拜爵都不在话下。你虽然没有姊妹可以走外戚的路子,就不想也和卫青一样升官发财吗?”

“就是只在皇帝身边当个骑郎,未来都是有大成就的。只要你乖乖听大王的命令行事,可不比如今当个‘流氓’荣幸多了?”

汉朝的流氓可不同于两千年之后的概念。

所谓的‘流氓’,是指不事生产和劳动,整日游散在街头巷尾无所事事,并破坏公共社会秩序的不务正业之徒或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