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自然不信,他呵了一声,嗤笑道:“大汉自有将士,代代出身将门,父祖传承的家学,岂是他一小小奴隶可比的。”
刘陵闻言,自然更生气了,她还有几分理智,好歹没有口不择言的开嘲讽模式,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只是冷冷的道:“是啊,大汉是不缺武将没错,只可惜对内,打各地藩王倒是大获全胜,对上匈奴就都成了败军之将。”
刘安一噎,算了没话说了。
虽然他还没和中央朝廷开过战,但无论是他祖父还是他的父王,对上文帝、景帝后,就都成了败军之将。如果不是文帝和景帝网开一面,为了名声宽恕了他和几个兄弟,现在的刘安也只是丧家之犬中的一员。
但刘安却并不感恩于文帝和景帝的宽厚,反而觉得他们俩虚伪,时时刻刻都想着如何继承祖父和父王的遗志,夺取大汉神器,登基为帝。
刘安抿了抿唇,觉得刘陵有些高看匈奴人了,那群野蛮的匈奴人好对付的很,刘安觉得,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抢了财务和女人后自然会退回草原,不会进驻中原。
他道:“我大汉对上匈奴人,也不全是软骨头,还是打的有来有回的么。”
“你怎么说都是我大汉的翁主,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刘安强势的拍了拍桌案,无论是身为藩王还是父亲的威信都让他不能被自己的女儿说服。
“我又没说错。”刘陵耿直道:“大汉的将士也不是没输的太惨过,更可悲的是没有赢过。”尤其是在没有卫青之前,简直输的惨不忍睹。
这下刘安是真的没话说了,他挥了挥手,不再准备和女儿讨论卫青和大汉将士面对匈奴的输赢问题,将刘陵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