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不敢动手,不过是个奴子,真以为一步登天人入了贵人的眼就飞黄腾达了?”
“就是,奴子就是奴子,出身这东西啊,可不是有人看中就能改变的。”
刺耳的奚落声让两人的面色越发深沉。
卫青还能忍, 但刘陵实在是忍不了了,她甩了几下卫青的手, 两人力气悬殊,刘陵并未甩开,于是刘陵便直接动手生硬的将卫青的手指一一掰开。
刘非好整以暇的看着刘陵欺身上前, 毫不慌张,几人早有防备,根本不怕刘陵这么一个弱女子动手,但防备了刘陵却没能防备住卫青,他们潜意识里觉得卫青哪怕受尽委屈和屈辱也不敢动手,却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在刘非拦住刘陵朝他挥拳头的前一刻,卫青面沉如水的越过刘陵的拳头,一拳砸在刘非身上,将人挥开了三步远,又三下两下的按着在宫中训练的招式将刘非的拥趸都打的趴在地下,简洁利落的身手看得刘陵一愣。
回过神后,刘陵嗔道:“我还以为你真准备当个受气包呢,原来你还知道反击啊。”
卫青垂了下眼睑,不知怎的,明明是打人的那个,刘陵看起来却觉得对方委屈的不行。
“哎呦,好啊,你个奴子居然真敢动手?”刘非已经被下人搀扶着爬了起来,此时正难以置信的看着出手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打的他们一行人落花流水的卫青,愤恨不已。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这话一出口,别说刘陵和卫青了,刘非也是脑子一木,暗道自己被打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