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被安慰到,说到底不还是和王太后一样,都是要他先偃旗息鼓的等待么,少年人意气风发,刘彻被打击的萎靡不振,什么话都不想说,横了刘陵一眼,双手枕在脑后,做闭目状。

“你也觉得是朕操之过急了?”

良久,在刘陵以为刘彻将自己无视掉,已经睡着了之后,刘陵悄默默的起身准备离去,寂静的宣政殿中终于想起了刘彻的问话。

“额。”刘陵眼珠子乱转,她几乎就是个政治白痴,刘彻和窦太皇太后这对祖孙的斗法她真不敢掺和,但刘彻既然问起了,刘陵也只能道上一句:“这个,毕竟太皇太后经多见广,经验丰富,深谙人情世故和熟悉大汉朝政。”

“哼,巧言如簧。”

刘陵气愤,她也没说错啊。

冷不丁的,刘彻突然接着道:“你知道太皇太后为什么敢压制朕吗?”

不知道。

刘陵摇了摇头,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也顾不得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刘彻。

刘彻清了清嗓子,钓足了刘陵的胃口,才慢悠悠的道:“父皇驾崩前并未将虎符给朕,而是交给了太皇太后,所以实际上朕是调动不了军队里的一兵一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