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痛欲裂。胸口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然后,有什么东西破开你的胸口挤了出去,被嗡嗡的声音簇拥着离远了。

与此同时,胸口的憋闷感终于消失,你感觉到身体在愈合,那麻木滞塞的感觉也稍稍褪去了些。

木质门破碎的声音,伴着鞭子的破空声却在此时突兀响起。

身后的妖怪正要躲避开,你反手猛地抱住视野里那堆白色的皮毛,手心亮起浅紫色的灵光,令他粉碎于灵力和毒鞭下。

你努力从被褥上撑起,视力也开始恢复了,只是依然模糊,但你知道来的是谁,“解决了吗?”

“只是傀儡。”杀生丸发丝凌乱着走进你的房间,也像是经历了一场站斗。他视线环视一周,落在地上的死毒蜂上,陈述道:“你和那只半妖身上的气味很相似。”

气味相似……你捂着被血浸湿的胸口,猜测道:“他认识从前的我,说我是逃出来的。”

杀生丸盯着你指缝残留的血迹:“血,是怎么回事。”

你眨着眼,看不太清昏暗的光线里那双低垂着看向你的暗金色眼睛,“他之前,在我心口放了东西进去。”

你想起来那会动的东西,补充道:“像活的,刚刚钻出来,被毒蜂带走了。”

杀生丸没有再问。

但他蹲下身靠近你,两指并拢拨开你的手,继而按在只剩一圈嫩红色疤痕的心口。

你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很轻。手指是温暖的,它的主人不带任何暧昧意味地轻按几下,对狂跳的心毫无触动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