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无语地看着他,“xx也是个女生,你这样做会吓到她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好——”他拉长尾音,然后装可怜,“惠,好凶啊。”
伏黑惠没有理他,继续做饭去了。
眼罩桑也毫不在乎,继续去盯着他做菜了。
为什么感觉小惠比这个人要成熟,他真的是小惠的老师吗?
而且,是你的错觉吗?这个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接近你?
为什么呢?
在经过苦思冥想过后,你什么也没想出来,脑子还快要爆炸了……
你索性放弃了思考,也去观看伏黑惠做饭了。
吃过晚饭和洗澡过后,你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空调。
“爽!”你说。
“你终于洗完啦。”被窝里冒出一个白色脑袋。
洗过澡的眼罩先生头发看起来十分柔顺,不像平常一样高高竖起,散了下来,不过……
“为什么还戴着眼罩!”你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还有为什么在我的床上……”你声音越说越小,很显心虚。
你想起来,你才是应该走的那个人。
就在你刚想走的时候。
“啪”,房门被打开了。
伏黑惠面色铁青,拖起穿着白色喵喵睡衣的眼罩先生,把他带到了客厅,“你给我睡沙发去。”
“不要嘛,惠——”他撒泼打滚。
第35章 那个夏天
狗卷棘躺在血泊中。
他身上无大大小小的创口都在流血。
咒灵被碾碎的尸体躺在他前面,正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