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都失去光彩的夜晚,一条蛇离开乙骨忧太家的窗台,顺着砖瓦的缝隙,灵敏地爬进你家窗户的缝隙。

你躺在床上浑然不知觉,甚至还闲适地翻了个身,被子因为你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

鱼晚上睡觉是闭不上眼睛的,金鱼的瞳孔倒映出蛇的身影。它焦急地游来游去,但被困于鱼缸而无处可逃。

“噗通”一声溅起水花,蛇并未感动餍足。它慢慢地从水缸里爬出来,拖着湿漉漉的痕迹爬上你的床。

蛇悄无声息爬上你被子,绕过你的脚踝,爬上你的大腿,缠住你的腰身,你被压的难受,痛苦地皱起眉头,迷迷糊糊想睁开眼睛。

冰冰凉凉的触感爱怜地抚摸着你的脖子上的伤口,微微的刺痛使你睁开眼睛。

眼前是乙骨忧太惨白的脸。

他眼角下垂,愧疚和爱怜地看着你,轻轻地,以耳语一般的声音说:“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啊啊啊啊——!”

你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你迫切地环视着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你下床,拉开窗帘。窗户跟你睡前一样锁得死死的。你看看书桌上的鱼缸,小鱼还在里面游动,并没有被吃掉。

你敲敲玻璃鱼缸:“怎么,你也被噩梦吓醒了吗?”

小鱼没有回答你,但它停止了焦虑的游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你觉得自己应该只是被吓怕了,压力太大做了个噩梦。你喝了杯水缓了缓后,就继续睡了。

不过这一觉你也没睡好,你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你一个都不记得了,精神力却被消耗了不少。

“早上好,xx。”乙骨忧太笑着跟你说。

“早上好。”一点都不好!

再见到这张脸你ptsd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