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的是理想情况,现实肯定不会像我说的一帆风顺,也许普通人会加深对咒术师的恐惧,也许他们又会感谢你们不知名处做出的努力。”

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让他们一直这么不知情下去,对双方来说的残忍。普通人身负罪孽而不自知,咒术师做着看不见的牺牲。”

夏油杰肯定了你:“你说得这种方法是可行的。”

“但咒术师和普通人要达到相互理解要多久?普通人在听说有咒灵的存在时肯定会更加恐惧,在此期间,诅咒产生的更多,会有更多的咒术师牺牲。”

“有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

“杀光所有的普通人,从源头解决问题,咒术师就不会牺牲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静,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行的办法。

不,应该说他确实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吧。

说实话,夏油杰说的这番话并没有吓到你。他都在搞邪教了,能说出这么偏激的思想很符合他的人设。

而且,他想杀你早杀了,不会留你到这个时候。

按情理来说,你没有完全不理解他,但是你也没有同意他。

你发现一直坐着说话还挺累的,于是躺下来以一种轻松的口吻说:“普通人的命也是命呀,芸芸大众只是不知情而已,并没有犯什么错。”

“你们上层挺该死的,原本可以更加轻松解决的问题却没能解决。我不信只有我一个人想到这个方案了,大概又是什么为了稳固自己权利的老套戏码了。”

“唉,不过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也是需要拼命的那一方我就不会这么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