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窗户旁边拍打着黑板擦,粉尘洋洋洒洒的落下去,加上夕阳的余晖,它们在阳光下粒粒分明,无意间形成了一次丁达尔效应。

不经意间,你发现在对面教学楼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好像快死了。

你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诶诶?乙骨忧太?

你马上飞奔下去。

……

“你没事吧?”你刚想把他扶起来,手还没触碰到他的肩膀,他就浑身一颤,好像有所觉知一样,立马想爬起来。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疼得一吸气。

终究是没能站起来。

你看了看周围,已经放学一段时间了,教学楼旁边并没有人员逗留。

你敢确定了,乙骨忧太就是嫌弃你。之前你还以为他是为了你着想才不和你接触,不过这周边都没人呢,他都不准你碰他。

你有些生气地皱了皱眉头,不悦地盯着他。

乙骨忧太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他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青,脸颊上也有拳印,青紫色的痕迹遍布他的全身,五彩斑斓的像条热带鱼。还是一条搁浅的的热带鱼,气喘吁吁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离世了。

早上打翻在他身上的牛奶经过一天的发酵,变得更加酸臭了,附近的空气都充满了这个味道。

乙骨忧太当然注意到了你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嫌恶的目光。

你肯定闻到了吧,这股无法忽视的味道。

隐隐约约中,你的目光和高谷那群人的目光重合了。

你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