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话,一边手中微微用力,牵动身躯中流动的魔力灌入剑身,尝试着测试剑的坚固程度与耐魔能力——如果我对往后的生活渐渐失去掌控,我会尝试着将这把剑折断。

我只能选择最不坏的结果。

“正因此,它才沉睡在这里,永永远远地等待着您、等待着心甘情愿守护文明之人呀。”金碧辉煌的宝库中,卷动的流风里,与文明同生共死的游魂们回答道。

剑身将我灌注的魔力尽数吸收,呈现出更加漆黑的金属光彩。

它尖锐的身躯没有一丝裂痕,令我表情古怪——剑是因为拥有对魔力的恐怖耐性与收容力,才得以在我当年的攻击下幸免于难吗?还是说,平行世界魔王们的魔力在帮助它对抗我?

假设平行世界的历史进程大差不差,那么,王之剑的另一端岂不是链接着上百位智识令使?

“实际上,照你们的说法,大部分领袖无法发挥出王之剑的真正实力。”我皱起眉,抱怨似的摆摆手,“这与我忧虑的可能并不相符。众魂,如果你们想要从我手中保住这把剑,就应该尝试说明王之剑本身带有一部分防御机制,而不是直接把我的领域当作保险。”

“您本身就是最佳的保险。”

我哼笑一声,嘲讽道:“油嘴滑舌。”

但众魂的说法一定程度上取悦了我。是,我就是最佳的“锁”——我所持有的领域本就可以视作“上锁的囚笼”,看管无法分辨善恶的剑。

我接着说道:“你们就每天祈祷千万不要出现意外吧。好了,接下来才是我心中的重点。究竟是什么样的灾难,才让打造剑的工匠与王认为,想要与之对抗,便非得调动平行世界魔王储存的魔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