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直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也愿意这样做。”

“嗯……那,在我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我理解的!毕竟数百年的时光真的太漫长了……连陪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一定很孤独吧。”

“没有。”

“真的吗?”白厄问。

“真的。”你说。

“真的嘛?”

“真的。再问一百遍也是一样的。”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

“并没有。从恋爱心理理论上来讲,你的反应非常正常。爱情具有排他性,你的占有欲都是理所当然的,不用为自己的情绪感觉到愧疚。”你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如果和你一样对情绪的流动习以为常,甚至能够坦率地剖析情绪成分的组成,便难免会透出一股非人感。

“所以,你最好别多看其他人,否则我会非常不高兴——说不定还会乱发脾气,把教室砸掉,请同学们放假。”

不,不对,不太对,为什么可以这么坦诚地说出来?说的话也不太对劲的样子。

白厄觉得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没忍住为这种无厘头的想法笑了出来。

你认真地盯了他一会儿,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你们多说几句话,这时候忽然下起雨来了,你和白厄两个人站在大树下,还没有被雨水波及。你皱起眉,想起今天天气预报播报的天气是晴转多云,便转头问白厄:“你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