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晚餐吃什么?”我在信徒们赠送的美食里仔细翻找。
“这里不是有很多食物吗?”
我诧异地看他一眼:“你居然喜欢这个?精致加工细粉状红土,开水冲服,简单易消化助长高;水果点缀红土千层蛋糕,愿您度过每个美妙的年岁……”
他尝了一口,立刻做出一副“不愿再看”的痛苦表情。
“不,我不想再听见红土这两个字了。”
白厄立刻加入翻盒子堆的行列。
他倒没有嘟嘟囔囔地念出包装上的名称,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开什么玩笑”一般的眼神以及略有些无措的手脚,都向我揭示出他真实的想法——
“难道我们以后都要吃这些了吗?”
三分钟后,他仰躺在地板上哀嚎,我趴在地上叹气,长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冰凉的地板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彻底放弃挣扎了。
“吃泡面吧。”白厄说。
“没有过期?”我问。
“不至于吧!我们经常吃啊?”白厄不信邪地翻出纸箱里囤积的紧急备用粮,长呼一口气,“我就说吧,肯定没过期呢。”
泡面也需要时间。等饭的过程里,很大只的白毛小狗挤在沙发另一头,很认真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自在。
“你干嘛?”我问。
“我还有问题。”白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