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只能生效一人就不要给我推了。

大多数悬锋孤军并不向我搭话——即使我刚刚才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力。他们更倾向于和看起来更加亲切的小救世主聊天,白厄因此顺利地和他们打成一片。

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与其忐忑地进入难民中心打探情报,不如直接询问直率的悬锋人。白厄回头冲我眨眨眼,很快钻进了人堆子里。我镇定地回以微笑,收回目光,继续啃我的羊腿。

我身旁只有迈德漠斯。

他问:“那是什么?”

我困惑地抬头,有些口齿不清:“你在问什么?”

“当然是你那时展现的本领。”

“哦,是魔法。”

“魔法?原来如此。”迈德漠斯看起来接受良好,并没有展现强烈的好奇心,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

反倒是我比较诧异。我很有点惊奇地审视着身旁年长我两岁的少年。他对魔法少女的存在竟然接受得和白厄一样丝滑。

迈德漠斯坦然回望,没有对我的本领感到惊讶,反而为我的“大惊小怪”微微皱起眉来。过了大约五秒钟吧,迈德漠斯恰当地表达了他的想法:“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展示你的特殊之处——悬锋孤军最多再有一天便要离开雅努萨波利斯,我们未必有重逢之日,有些话我要提前说。你年纪小,或许还不清楚人心险恶。”

我面色如常,内心感触却很古怪:不清楚人心险恶,谁?我吗?

迈德漠斯口吻温和、带着一点嘱咐的意味,简直像“哥哥要出很久远门,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