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后贴过去,脸埋在白厄的长发里——他哼了一声,像不打算接受我隐晦的歉意,但他其实一直是个好哄的人,现在已经转过身来,自觉地回以拥抱了。
虽然我的爱人温和开朗、自信强大,但这一点不妨碍我觉得他可怜可爱。
我不太清楚怜惜是什么表现,甚至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其实没有这种感情。只是白厄叫我帮他撩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时,我会下意识放轻动作。这可能是吧。
白厄是美玉无瑕。
共同的朋友向我询问白厄的缺点时,我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在房间里转了半天也只想起来他的优点。
这位朋友认为白厄的许多行为幼稚,我觉得白厄只是比较容易有兴致。他反问这算什么优点;我觉得嘛,能很轻松地从环境中寻找到不起眼的快乐,本来就很了不起了。
我们的故事平淡如水,索然无味。一如他最初的愿望:在哀丽秘榭度过平静、安宁的一生。
“你在想什么呢?”白厄问。
我凑过去,自在地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脖颈。我说我想亲他一下。他很诧异的样子,问我为什么忽然这么客气,随后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说:“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做出解药。”
白厄若有所思:“慢慢来就好,不用着急。你也很累了吧?还是先睡一觉,不管什么事……睡醒以后再说。”
没错。事已至此,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