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赤王和花神齐齐扶额,脸上的无力与无语昭然若是,纳西妲则十分纠结,她想让小太阳开心,但让她同意桃夏去套大贤者麻袋的话……又有些强草所难了。
在桃夏发言要套阿扎尔麻袋的时候,钟离提着筷子给桃夏夹菜,摩拉克斯在给桃夏倒茶,派蒙一心只有美食,吃得满嘴油,空也不想搭理抽风的桃夏,也和派蒙一样埋头苦吃——他俩正好没吃饭。
而另一边中途加入,被玩家拉着拼桌的赛诺等人才是实打实的尴尬。
吃呢,又不敢吃。
不吃呢,也不知道该干嘛。
常言道,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有八百个小动作,但在这种情况下,小动作是没有的,化解尴尬的话是没有的,就连呼吸也是没有的。
一个两个都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背挺得比树干还直,手和脚却在不断抠着空气。
只有艾尔海森适应良好,他低着头看书,时不时还念起一块没有汤水的食物塞入口中,以填饱空荡荡的胃,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在吃饭。
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包括神。
作为误入大佬局的小白花,卡维一脸空白的在阿巴阿巴,从他脸上完美表达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这个贯穿人类历史的灵魂三问。
“提纳里师父,我们真的不能……”
柯莱额角挂着豆大的汗珠,在桌子下用手作出了‘溜走’的手势,提纳里看见后止不住地叹气,当然,他只敢在心里叹。
他怎么不想走,他也很想走啊!
但他敢走吗?!
得知恩师差点被大贤者阿扎尔囚禁牵连,连夜从化城郭赶来的大阔耳狐紧张地绷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