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旅行者和派蒙带来的消息,克利普斯和迪卢克都愣住了,看克利普斯瞬间苍老下去的面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克利普斯揉了揉太阳穴:“桃夏那孩子虽然顽皮,但一向注意分寸,怎么会突然出现灵魂离体这种意外。”
什么?
谁一向懂得分寸?
桃夏??
被其他人用一种‘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的眼神盯着看,克利普斯沉默一秒,瞬间改口。
他轻咳一声:“额……咳咳,我指的是注意自身安危的分寸。”
就算身为家长对自家孩子天然戴着滤镜,克利普斯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桃夏在其他事上注意分寸,看被天星砸到被迫改名的风龙巨渊就知道了。
但,作为被桃夏捡回农场的人,有一点却是克利普斯、鲁斯坦,乃至若陀他们的共识。
那就是——桃夏在涉及自身安全问题上,从来没有让他们担心过。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人,喊人也打不过……
据他所知,最后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过。
所以克利普斯怎么也想不通,桃夏到底是怎么就突然灵魂离体了,总不能是闲着无聊,想试试当鬼的感受吧?
带着满腹疑惑,克利普斯上了楼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又将酒庄事务托付给爱德琳和埃泽,实在放心不下,他准备去一趟稻妻。
刚准备好好和迪卢克、凯亚道个别,一转身他就看到两个儿子也收拾好了行装,轻装简行地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