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微顿,眼底似有流光转过:“倒也与你相称。”
桃夏听得耳朵发烫,将钟离老婆对玩家的夸奖照单全收,一边继续做香膏,一边享受被调戏的乐趣,小情侣间气氛很是和谐,只有一旁同样拿着石臼凿香膏的旅行者和派蒙格格不入。
及时捂住派蒙耳朵的黄毛旅行者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噫!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一会他又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秒懂?
他恨秒懂的自己!
空想叹气,很想很想叹气…
唉,自从来了璃月就成了电灯泡,这五百瓦的电灯泡,到底要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感觉自己闪闪发光的空重重叹了口气。
而原本蹲在桃夏头顶,却因为钟离的动作被玩家扔进上衣口袋,差点被挤成饼的天理也有话要说。
玩家口袋里的天理愤愤地把扁扁的自己重新挤回圆形,挪了挪位置,直到挤到角落,才终于没感觉到令祂窒息的挤压感。
祂越想越气,恨不得给逆子一下,让玩家清醒清醒,但可惜祂做不到,只能暗自磨着不存在的牙,放下狠话。
——摩拉克斯,你最佳员工奖没了!
“竟然做了这么多种香膏,啧啧,放大话的,你这次可真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