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玩家吃了不少豆腐,带着回敬一二的心思,钟离轻抚少年颈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似无意又似有意, 宛如回应,又像惩罚,还在回味老婆胸肌之美味的玩家打了个哆嗦, 眼睛瞪大了一瞬, 桃夏抬头看向钟离,眼神里带着质问,仿佛在问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钟离老婆你这是不是学坏了?!
掌心所及, 传来少年羞涩而细微的颤栗,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每一丝悸动都清晰地诉说着他的敏感和青涩。
男人无声轻笑, 装作没看见玩家眼里的质问,他将手掌抬起,转而捏了捏少年软乎乎的腮帮子。
钟离弯下好看的眉眼:“那么礼器的制作就拜托阿桃了, 嗯……接下来,我们得去寻一种做香膏的原料。”
捂着派蒙眼睛的手一松,不想再继续当电灯泡,空赶紧道:“什么原料?要去哪儿买?我这就去!”
“是一些比较特殊的霓裳花。”
钟离徐徐松开捏着桃夏脸颊的手,指尖收回的瞬间,过于外放的亲昵笑意便已彻底收敛,他很快恢复成往日那副温文尔雅的老派璃月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给在场的三个‘文盲’进行上流知识的科普。
过于专业的语句和钟离慢悠悠的沉稳语调听得玩家打起了瞌睡,直到派蒙被钟离嘴里预估的摩拉数目吓得惊呼出声,桃夏才从一个激灵回过神。
什么?
什么花一株就要几百万摩拉?
骗钱呢吧!
这花是金子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