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怎会变成这种无赖之人?
钟离当然注意到了摩拉克斯的不愉,男人无声轻叹,过去的自己还是太嫩,竟还未意识到关键的问题。
桃夏不缺给他花钱之人,若是争着抢着去当那‘家长团’的一员,又和其他人有何区别?
既无区别,又怎么成为少年眼里最为特殊的存在?
钟离收回视线,并不打算理会来自过去自己的质问。
也罢。
等以后。
他自会理解。
某过来人似乎一点也没有给曾经自己传授追妻经验的打算,左手拎着礼盒,右手自然地牵上少年垂落的手,两人继续在这璃月港繁华的街巷里穿行。
逛着逛着,又路过一间茶叶铺,余光划过商铺角落里一罐‘不起眼’的茶饼,男人脚步微顿。
桃夏秒懂,钟离老婆这又是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他抬头一看,哦豁,是茶叶铺。
正所谓,蒙德爱酒,璃月爱茶,钟离老婆是璃月人,想买茶很正常,于是他又大手一挥。
“老板,把最贵的最好的茶叶都拿上——!”
“桃夏,等等。”
“诶?”
钟离阻止了桃夏当冤大头的行为,他并未走向那些包装华贵的茶叶,而是指向一块压在角落、落了许多灰尘的茶饼。
“老板,劳烦,请取那一饼‘青雨沉枝’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