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帝君的私事儿,我们可不好瞎参和。”
削月也撩了撩蹄子,鹿脸冒出稀奇之色,他道:“没想到帝君年轻时竟这般……额,秀气?”
他似乎想说可爱,但在留云杀鹿的目光里,还是把这个词咽了回去。
削月轻咳一声,避开留云的视线,开始转移话题:“降魔大圣之所以会误会,果然是因为业障所干扰吧。”
理水也很是上道,他紧跟着叹息一声:“业障困扰夜叉一族千年之久,我们却依旧没有找到解决业障的办法,实在惭愧。”
留云也是想到了因业障仙逝的几位夜叉大将,她心生遗憾,但很快,留云意识到不对,她缓缓扣出一个问号,这话题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理水、削月,你们两个老东西,莫非是忘了我们来璃月港的目的?”
“当然没忘。”
理水收起留影机:“既然这所谓恶龙是曾经的帝君,那么,降魔大圣所传之信的内容就解决了大半。”
削月点点头:“是啊,帝君就是帝君,即便不是我们熟知的那一位,也绝不会对璃月港有任何威胁。”
留云被他俩气笑了:“那你们的意思,莫非是就此离去?!”
那人类怀里抱着帝君,分明是帝君一直所等之人,看那脖颈上也有岩印,婚契应当属实,如此种种,现在却和另一个男人如此暧昧,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理水和削月也注意到了钟离,他俩对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人身后,于璃月港隐居的萍姥姥突然出现在拥挤的房顶。
萍姥姥轻笑一声:“果然是你们几个老家伙,怎么都站在这儿?这房顶啊,都快被你们压塌了。”
削月撂蹄:“休要胡说,仙人之体轻盈如燕,又怎会压塌房顶。”